没打过瘾的项婉,压着兴奋连忙跟上。
没预知到任何事的项瓷,忐忑的跟上。
她在赌,也在实验,是不是跟自己有关的事,她都不会再预知到?
项家人走后,项老爷子压着跟上去的冲动,对村里人说道:“我刚才和族老们商量了一下,我们几天就要洗一次澡。”
“这全村人洗一次澡,要用到很多水,全部都流进土里太可惜了,最好囤起来,总有能用得到的时候。”
“所以,我打算在祠堂前的空地那里,挖一个地窖囤咱们全村人的洗澡水。”
“提前做好准备,总比到时候手忙脚乱,心慌慌的强。”
项老和族老们再次连连点头,这是他们经过了一致同意的主意。
里正和族老们都同意了,村民们只能照做。
项老爷子道:“赶早赶晚都不如赶巧,现在我来安排巡逻队排表,以及挖地窖人员名单,现在就去挖地窖。”
倒是有后生崽想反对,但反对的话还没说出来,就会被自家老爹一巴掌给呼回去了。
后生崽小声嘟喃着:“说不定过两天太阳的温度就好了呢。”
其实说真的,太阳突然变暖,对于他们这些后生崽们来说,没什么危险性,因为他们想的不多。
但对于比他们多活几十年的村里老人们来说,这是一件不正常的事。
不正常的事,就要防范于一切。
……
项瓷走出村子,跟在队伍后面往谢家村走时,很紧张很忐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