项瓷微怔,说的好像还真是这个道理,有粮食吃的时候,小兔子的青草都是小在割的。
现在没粮食吃,他白天不能出来,晚上小在的爹娘,更加绝对不会让他上山割草给小兔子吃。
如此一来,这小兔子就得饿死。
项婉瞥了项龄一眼:“还算你有点良心,没当着他的面说,不然他得哭死。”
项龄冷哼:“他哭关我什么事。”
项婉笑笑不出声,走到项瓷身边:“你该不会是想养兔子吧?”
一直望着小在离去方向的项瓷,收回视线,很认真的看向二人:“为什么不可以?兔子繁殖能力强,我养着它,它生小兔子,咱们就有兔子肉吃。”
项婉想想,点头附和她:“主意听着不错,可以试试。”
项瓷找到了同道中人,和项婉你一句我一句的说着养兔子的事。
项龄被迫参与点头附和她们俩的小计划。
一路说着笑着,就到了娘娘庙宇这里。
娘娘庙宇面前已经排起了队,队伍虽不长,但在这么短时间就排起了队伍,可见他们是在天黑后就立即出发来到这里。
有些人拿的是壶,而有人则拿了桶来。
项瓷听到有人问那个拿桶的村民:“你怎么拿桶来装?”
“提回去分给爷爷大伯二叔他们。”拿桶的人说。
那个问的人正要说他孝顺,就听到一声冷哼:“放屁,他这是想用娘娘的甘露水,换村里的粮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