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,项瓷醒了。

她惊恐的坐起身,不停的喘气。

所以刚才,那把剪刀插进了谁的身体里?

是她的,还是开开?

或者是三哥?

再或者是娘亲?

到底刺了谁?

她只听到剪刀插进肉里的声音,没有感觉到疼痛,也没看到剪刀刺进谁的身体里,她就醒了。

到底是刺了谁啊?

这明显就是他们刚开始逃荒的情景,后面他们经历了很多,她一直都在,所以她不会死在这里。

那死的是谁?

或者是伤的又是谁?

当时她身边站的都是她的家人,开开和三哥身手最好,他们若是看到余占福拿出剪刀,他们一定会冲过来替自己挡。

当时,她记得自己的站位……她真不记得她左右身边站着谁,她只知道都是她的家人。

啊,要疯了!

项瓷抓着脑袋,努力回想刚才梦里的站位,却怎么也想不起来。

可她记得昨天的梦境,里面没有她爹,没有项婉。

不管余占福的剪刀是刺进她爹,还是项婉的身体里,他们都……能活的对吧?

“一定是要插进我的身体里。”项瓷抱着脑袋,向观世音大士祈求,“大慈大悲的观世音大士,信女项瓷请求你让那半把剪刀刺进我的身体里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