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爷爷年纪大了,而且在梦里,还没看到奶奶。
奶奶和爷爷一生相爱,从来没分开过,如果把这个噩梦说给他听,他哪里受得住。
项瓷见两人都这样说,也没反对,抱着膝盖坐在炕上,脑袋却是一片空白。
三人都没心情再睡了,起来后来到堂屋。
堂屋里大部份人都起来了,昨晚准备的水,此时都已经制作成了冰块。
一走进堂屋,丝丝冰气真是让人凉爽。
项瓷感受到大家关心的目光,努力扯了一个嘴角。
夜开看到憔悴的小七,紧抿唇,心疼不已,却没有走过去惹她心烦,只莫不出声。
项瓷故作轻松的走到门槛边,掀起门帘看了一眼,迅速放下黑帘。
太热了。
午间就得吃午饭,都是凌晨做好的,放在冰块上冰着。
这种天,做好的食物不仔细点,几个时辰就馊了。
吃了午饭后,项龄把小三小六还有开心叫去房间。
项瓷三人到房间,差不多两刻钟后,项信柏三人提着三桶冰来到房间里。
六人相视一眼,面容都严肃不已。
家中小辈,小三开心见多识广,有点子。
小六学富五车,脑袋清醒,能分晰出你们看不到的点。
小四小五一直陪着小七,感情好不说,重要的是知道他们不知道的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