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叔手里拿的是长枪,白春桃手里拿的是砍刀。
两人跟项龄一样,也是衣裳褴褛,身上带着血污。
他们那凶狠的劲,就是要把冲来的男人全部杀死。
三叔的长枪对于这些拿短武器的人来说占了上风,一枪刺中男人胸口,再拔出来,男人倒地,抽搐两下,死不瞑目。
项瓷惊呆了,她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帅气的三叔。
面容坚毅,眼神凶狠,身手利落,下手干脆,杀人眼都不眨。
这还是她认识的那个唯唯诺诺,指东走东,打西朝西,死倔着又胆小如鼠的三叔吗?
白春桃的砍刀舞的虎虎生风,一刀砍掉敌人的手臂,鲜血溅到她脸上,眼都没眨一下,手中砍柴刀已劈向另外一个男人。
三哥和夜开来了。
夜开反手一剑,把偷袭他的男人喉咙划破,再飞起一脚踹翻一个偷袭项龄的男人,手中长宝划破男人的喉咙,没有一丝犹豫。
“别过来,不然我杀了他。”
惊愕看着这一幕的项瓷,感受抓着自己的男人拿着菜刀搁在了自己的脖子上。
冰冷的触感让她没有动弹。
就在男人话落时,三哥手猛的一抬,紧接着,夜开如一只老鹰般飞扑而来,一剑刺中男人的心脏。
并顺手接住要掉落在地的项瓷。
这一切不过是眨眼的功夫,被劫持的项瓷,就被救了出来,并且到了夜开怀里。
一手抱着项瓷的夜开,另一只拿着长剑的手,轻轻的拍了拍她的后背:“大宝不怕。”
项瓷张了张嘴,发出的声音却是:“开心叔叔,我不怕。”
项瓷:“……”
这不是她的声音,这是大宝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