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开接过她手里抱着的大竹筒,不用问也知道里面装的是甘露水。

夜是黑了,但周围的一切都清晰可见。

先前寂无声的村庄,此时有了声音,又鲜活起来。

他们的声音从窗户里传出来,也有从大门那里传出来。

“这老天爷怎么回事?还让不让人活了。”

“我家的鸡哟,都死了,老天爷啊,你怎么这么狠心啊。”

“我家的猪就晚了那么点时间,就晒死了。这猪还是等着过夜杀的年猪啊,这可怎么办啊?”

“猪可不能长时间放,快杀了吧,这天这么热,小心臭了。”

“已经臭了……我滴个猪啊……啊啊啊,要我老命啊。”

“仲子不在家,在娘娘庙宇那里,快点,疼死我了。”

“我当家的一双脚板底都烫伤了,得去仲子那里拿药。”

“别拿药,拿净瓶娘娘的甘露水。”

这话让众人惊醒过来,都纷纷往娘娘庙宇那边跑。

毕竟,娘娘庙宇求的就是药。

家里有被灼伤的都去求药了,没有灼伤的村民也有了想法,也跟着去求药。

有药备着,总比需要的时候拿不出来的好。

项瓷和夜开相视一眼,也朝娘娘庙宇方向走。

“小七。”

一道声音响起,项瓷拧眉望去:“刚子哥。”

刚子朝她招招手,项瓷和夜开走过去。

刚子坐在竹椅上,双脚架在小板凳上,眼睛盯着夜开手里的竹筒上:“你这个里面是不是装了甘露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