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声有点轻,项信柏不确定她还在哭,只好问道:“饿了没有?”
“没。”项瓷又是一个字回答。
项信柏紧蹙眉后微笑道:“三哥去镇上给你买桂花糕点吧?”
项瓷低低道:“我讨厌吃糕点。”
项信柏:“……”
所以现在是连开心买的糕点也不喜欢了吗?
项信柏找话和她说:“那咱们等下去山里,我给你抓野鸡烤来吃?”
“不要。”项瓷轻摇头,“你受伤了,别乱跑,就在家乖乖待着。”
项信柏哦了一声,望向收拾物品的项瓷:“你接下来要做什么?”
“不做什么。”项瓷起身,面容乖巧,巧笑倩兮,一点也没有哭过的泪痕。
项信柏惊愕,如果刚才不是他亲眼看到自己手背上的泪珠,他真的以为他看花了眼。
项瓷提着物品,扬着笑容走到项铃医身边:“师父,开开的伤势怎么样?”
夜开耳朵微动,偷偷抬眼朝项瓷望去,却只能看到她的腰。
他不敢再抬头,眼眸垂的更低。
这样就挺好。
项瓷扫了一眼低头的夜开,又收回目光,笑容灿烂的看向项铃医。
“没事,别碰水就行。”项铃医说道,“他没包扎,你傍晚的时候再给他上次药就好。”
项瓷微笑:“嗯,好的。”
夜开抬头:“不用……”
“用的。”项瓷一本正经的反驳他,“要的,伤口没弄好,对身体不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