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开见以前活泼的项瓷没出声,眸光微垂,掩去眼里的悲伤:“对不起,是我的错。”
我一直以为你是喜欢我的,原来早就不是了。
项瓷赶紧摆手:“不是,你别道歉……”
看着站在熹微光里的少年,不敢看他的项瓷,又慌乱低头:“该道歉的是我。”
是我拒绝了你。
夜开听到她出声,浅浅一笑:“我就是想告诉你,我们还是一家人,还像以前一样,好不好?”
项瓷不敢再抬头,却重重点头:“嗯,和三哥一样的一家人。”
她把后面那句话咬的很重,这是在提醒。
夜开敛去心中酸涩,附和着她:“对,我是你的夜开哥哥。”
项瓷再次嗯了一声。
然后沉默,谁也没出声。
相站无言。
最后还是夜开说道:“那我先……”
先去锻炼四个字还没说出来,就被项瓷打断:“我先去锻炼了。”
她不想看到夜开受伤的眼神,还是自己远离,让他在这里安静下吧。
夜开看着仓皇而逃的项瓷,看着她带上了门。
小七什么都懂,看,还给他留了最后的体面。
夜开的眼一下子红了,仰头望天,抬手覆盖在眼睛上。
他昨夜里还在想着,要如何把小七拐上手。
可听着她放肆而又愤怒的哭声时,他才明白自己有多卑鄙。
因为自己喜欢,所以就要强迫她接受自己?
自己这哪叫喜欢,这叫抢夺,和那个拦路抢劫他们镖车的土匪有什么区别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