项婉满脸心疼:“嗯,哭的很伤心。”
听的她都想哭了。
项龄收回手上的毛巾,垂眸低声道:“不想嫁就不嫁好了,哭什么。”
一定是她先前说的那些话,让小七睡觉都惦记着,才在梦里气哭了。
项瓷听到了她语气里的自责:“我……”
她想说不是这样的,她在梦里哭,应该是她做噩梦的原因。
可突然间,她怔住了,她居然回忆不起来刚才做的梦。
项瓷拧紧双眉:“不是因为这个……”
如果她做了被别人杀死的梦,她应该能想起来才对。
可现在她想不起来,那就真的有可能是因为她不想嫁给夜开而在梦里哭了。
好丑。
项龄见项瓷这样,认真道歉:“先前是我错了,我不该说那样的话,我向你道歉。”
“对不起!”
“你若是不想嫁那就不嫁,伯母不会逼着你嫁。”
“开心也不会逼着你嫁。”
项瓷张了张嘴,却一个字也没说出来。
项婉温柔的拍拍她后背,轻声道:“没事了,你睡我们中间,我们陪着你。”
回想不起来刚才梦里一切的项瓷,睡在两人中间,触碰着她们的手臂,感觉着温暖,心中有着安宁。
这一次,项瓷一觉睡到天亮。
但因为昨晚哭的太狠了,今早起来,两只眼睛肿成了核桃。
看到她红肿双眼的家人们,什么都没说,但那轻叹气的样子,又好像什么都说了。
夜开看到项瓷红肿的双眼时,怔了好久。
项瓷躲避他的目光,不敢与之对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