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幕看的项信柏血气飙升,赶紧上马去追。
夜开嘴角上扬,听着项瓷在那小声惊呼,嘴角上扬的弧度更大。
官道上虽然人多,但骑马还是可以的,不会把道路堵死。
项瓷先是兴奋的,骑了半个时辰后,她整个人就不得劲了。
屁股疼,腰疼,大腿内侧疼。
迎面吹来的风,吹在脸上也疼。
哪哪都疼。
可项瓷没吭声,一直坚持着。
终于到了下一个镇井旁,项瓷僵的马背上不敢动弹。
夜开跳下马,朝她伸手:“来,我抱你下来。”
先前有夜开挡着,项瓷还能靠着点,现在夜开下去了,完全靠自己撑着,项瓷就觉得双腿更疼了。
她动了一下腿,大腿内侧便传来阵阵磨擦的疼痛。
她嘶了一声,夜开微怔后低声道:“我带了药。”
项瓷诧异看向夜开,后者轻咳一声,耳朵尖微红:“第一次骑马都会受伤。”
哦,也对,他们是会骑马,所以不会受伤。
但自己第一次骑马,会受伤。
项瓷忍痛抬腿,朝夜开扑过去,被他接在怀里。
“我抱你过去。”
夜开做势就要抱她,却被项瓷拒绝了:“不用,我喝点甘露水。”
大家都知道她的甘露水,她也不必藏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