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说南方雨季为四月到九月,可自五月到八月下旬,却是一滴雨也没下,有经验的老人们已经在那里不安了。
项瓷只想说一声,不安的还在后头,可她不能说啊,说的恐慌,严重的还会以散播谣言言论给抓起来。
她能做的都做了,不能做的她就不能真不能做了。
其实,她也挺害怕的。
万一把她架在火上烤,她是能回现代,还是再穿越到别处?
想法挺好,死法却不能自己选,那就祈祷老天爷把自己当亲闺女般疼着吧。
天将黑时,项仁州带着大家回来了,项瓷赶紧拎着装了灵泉水的双耳壶上去给他们倒水。
现在大家都知道,小七倒出来的水,喝了以后那是有精神的很,都不抢着也不问着,接过来喝就对了。
项仁州接过闺女倒的水,一口气喝了三杯,才抹了一把下巴上的水渍,看向望着自己的家人们:“爹他们在那里挺好。”
“但镇上确实很乱,医馆都被砸了,没有一个大夫是安全的。”
“然后大夫就都被县太爷都召去给大家涂抹花露水。”
“但也不是所有的大夫都是好的,有个大夫偷偷的藏花露水,被县太爷发现了,打了他五板子,还让他继续给病人涂抹花露水……”
项瓷蹙眉,偷藏花露水的大夫,绝对是想研究出配方来,然后卖个高价。
不然,就他们现在正在帮大家涂抹药水,偷藏花露水干什么。
项仁和补充道:“爹说,现在镇上乱的很,让咱们都别乱跑。”
“还有,因为听说咱们镇上的大夫有良药可以治蚊子毒,现在周边镇上的病人都往咱们这边赶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