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时候,奶奶就会出声,让洪氏来跪着侍候她这个婆婆。
然后洪氏就哭哭啼啼的在那里喊永哥,边喊边出来做势要跪在奶奶面前当个孝顺媳妇。
三叔就先洪氏一步跪在奶奶面前自责,说他这都是跟自家老爹学的。
气的奶奶不知是要打他还是不打他,反正就是挺生气的,还得笑着说好。
洪氏那个嘴脸啊,就是一副这是我夫君,你能奈我何的嘚瑟模样。
反正每次奶奶要教训洪氏,三叔就跑出来护着闹着。
再不然就是洪氏抱着彬彬,半哭半做戏的那里哼哼呀呀,弄的家里所有人都不得劲。
那时的彬彬还小,看到自家娘亲哭,他也跟着哭。
吓的奶奶赶紧把彬彬不让洪氏带了,早早的送去私塾,生怕洪氏把彬彬给带坏了。
上了私塾后的彬彬,被项龄带着远离洪氏,又被家人里有意无意的拦着,才避免彬彬长残。
洪氏倒也乐个清闲,该吃时吃,该偷懒时偷懒,反正有三叔替她顶着,受着,她就像个没脸没皮的无脸人一样,欢乐的很。
想着以前鸡飞狗跳的生活,项瓷暗自轻叹,她还是喜欢现在的生活。
竹筒水总共装了两千筒,想想镇上的人,那定是不够的。
项仁州带着项仁和,以及得空的项仁永,还有项信松兄弟俩,一共五个人,砍了一万个竹筒。
在这期间,有人到村里来项铃医看病。
严氏带着家里小八和小九,给那家人抹药水。
那家男人还说想买花露水,愿意出一百个铜板,但被拒绝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