国有法,白身不准打秀才,否则自身不但坐牢,同胞的兄弟也不准考科举。

秀才见官不拜,家中兄弟可不服兵役。

举人不交田税,可在县太爷保举下做县丞。

可以说,国家重文不重武,对于读书人的律法也是好的出奇。

所以但凡是能吃上一口饭的人家,都想方设法的让家中孩子去读书。

不奢望他能考上状元,只要能考上童生,家里的条件就都能好上一大截。

项龄冷笑:“就他那污了的心,他还能考上秀才?他这辈子不让我打一顿,他都考不上秀才。”

“说的好。”白春桃进来,笑道,“打一顿太少了,怎么着也得打两顿,记得带上我,我给你扛板子,别用手打,疼的是自己。”

项婉想到三叔那鼻青脸肿的模样,再听着白春桃说的话,笑弯了眉眼。

项龄的笑容虽然是淡淡的,但至少她还有笑容,这足以证明她对白春桃是很满意的:“好,一言为定。”

三人说好,要找着机会,扛板子打两顿钱登科那种犯恶心的人。

时间静悄悄流逝,夜开三人也把整个故事给完善了。

把最后一个病人送走,项铃医捶了捶腰背来到项家:“小七醒了没有?”

“还没有。”夜开立即迎上去,心焦,“你再给她看看。”

项铃医来这里就是给她看的,给项瓷把了脉后,那颗吊着的心也落了下来:“睡的很沉。太累了,让她再睡会,养生水喂给她喝了没有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