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没东西吃才下山,是因为老天爷要惩罚我们。”

“我回家问我爷爷去。”

项老爷子听着他们的讨论,给了族老们一个眼神,经常开会的他们,心神理会。

大族老重重叹息的猛拍大腿:“这么多野猪下山,可不得是大山里没吃的了。”

二族老赶紧接话:“幸亏咱们把野猪给杀了,不然得让它们糟蹋了庄稼,那我们就得饿死了。”

“这一片地是我家的,我家的庄稼啊,我可怎么活啊。”三族老很有表演天赋。

项老爷子紧拧眉:“买粮食的买粮食,种地的种地,别嚎了,先收拾野猪,分一分,回家。”

他都已经把话说到这个份上,再听不懂可就怨不得任何人。

干嚎的三族老立即不嚎了:“分野猪啊,行。小柏和开心出力最多,他们一人拿一头。其它的野猪,咱们这里出力的人平分。里正,可以吧?”

这里的出力的人,除了项家村的人,还有其他村的人。

项家村那定是妥妥能分到野猪肉,其他村的人则不一定,都定定的望着项里正。

不管是分一斤还是半斤,都是一顿加餐,要的要的。

项里正看向浑身浴血的众人:“嗯,所有来帮忙的人平分。”

听清楚,是所有来帮忙的人平分,而不是所有村子的人平分。

大族老立即拉着村里两个识字的后生崽吩咐:“赶紧把他们的名字写下来,到时好按名字分猪肉。”

别到时候有人混进来分猪肉,那可就让人不爽。

两后生崽赶紧跑回村,拿纸笔来写名字。

项信柏和夜开带着大家,把野猪抬回项家村空地,大家一起清理野猪,分猪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