野猪群也确实被吓到了,可它们没有往山上冲,反而朝村民们冲去。

项信柏提着两把砍柴刀冲来,学着老虎大吼一声:“吼!”

虎啸声学的惟妙惟肖,刚还朝着村民们乱窜的野猪们,惊恐的齐齐刹脚。

前面的刹住了,后面的惯性冲上来,把前面的野猪撞翻,栽倒在地。

与野猪同时朝村民方向跑的夜开,趁着野猪这个刹脚空隙,跑过了它们。

项信柏把手中砍柴刀朝他扔去:“接住!”

夜开用他们配合了无数次的起跳动作,接住扔来的砍柴刀,冲向最近的野猪,对着它的脖子。

一刀斩。

鲜血飞溅,疯狂的野猪惯性的往前冲了两步,倒在地上。

夜开顾不得脸上的鲜血,刀起,砍向另一头野猪。

项信柏则在野猪前方,手中砍柴刀如拦路煞神,刀刀砍向野猪脑袋。

这砍野猪脑袋,可比砍山匪的脑袋快乐极了,不用顾忌任何。

村里有弓箭的村民,已经拿着弓箭,跟在项信柏身后,一箭箭射向野猪群。

野猪中箭倒地没死,项仁州他们这些拿着锄头,斧子,菜刀的村民们,就冲上去补刀。

有些后生崽没拿到刀,就拎着条板凳,对着冲上来的野猪狠砸。

后面的兄弟紧跟,不管手上有什么家伙什,往野猪眼里捅,往野猪肚里捅。

旁边还有拿着棍子的村民们,瞅着机会对着野猪敲一棍,再抽空往旁边敲一棍。

这些村民都是住在山里的,不农忙时,大家都会结伴上山打猎。

所以他们虽然害怕野猪,但此时此刻,他们若是不团结一心,只会被野猪咬死,也就不那么怕了。

更何况,这里还有这么多的村民们,要怕也是野猪怕他们,而不是他们这么一大群人怕它们二三十只野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