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要早早的把这事说清楚,让开开去和别人对打,免得自己给他添麻烦。
村里到大山的路有好几条,但从项铃医家到大山,就只有这一条。
他们俩一路小跑着,很快就看到一个在田垄上疯跑的少年。
夜开神情一凛,那少年这疯跑状态,有点危险。
项瓷看不出什么来,只希望对方这个时候,可千万别遇到村民。
不然,这疯跑的少年,万一干出什么事来,那可真就太可怕了。
“呀,蛇!”
跑着跑着的项瓷,猛的跳起来。
夜开在她有动作时,就单手把她抱到自己手臂上,迅速旋转身体,远离从旁边菜里游出来的两条蛇。
两条菜花蛇嘶着信子,自夜开脚边前方半尺地方,吱溜的冲进田垄下,顺着水沟消失不见。
坐在夜开手臂上,抱着夜开脖子的项瓷,盯着担忧自己的夜开幽幽道:“你像端了一盘菜。”
正想关心她的夜开:“……”
想了一下小七说的画面,夜开觉得小七说的很有理。
他现在单手拖着小七,可不就像是那些酒肆里,单手托着木盘的小二吗?
夜开脸微红:“那两条蛇走了。”
“嗯,我看见了。”项瓷看着夜开慢慢红起来的耳朵,忍笑道,“然后呢?”
咦,脸红的开开好奶啊,耳朵红了以后,阳光照射过来,像红宝石,超好看的。
红耳朵的男人,将来一定疼媳妇,也不知道开开以后的媳妇是什么样性格的姑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