瞬间,女人的愤怒就上来了,刚才她高喊问药时,项里正就站在旁边。

可他宁愿那样看着,也不把药拿出来,他可真是冷漠啊。

想到自己的孩子承受着痒痛的折磨,而项里正这个有孙子的人,却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孩子受苦,她就无法原谅他。

还没有排队的女人,自人群中站出来,指着项里正,义正言辞而又理直气壮:“项里正,你明明有药,为什么不拿出来给我用?”

“你就这样看着我孩子受罪哭喊,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吗?”

此话一出,所有人都怔住了,齐齐看向那个女人。

那些先前敢怒不敢言的外村村民们,看向女人时先是震惊,随后就点有幸灾乐祸。

不管是项里正发难,还是女人被赶,对于他们来说,都是一场好戏。

项瓷闻言,猛的回头看向站出来的女人,一口银牙差点咬碎。

花露水是她的,她想拿想不拿都可以。

她拿出来了没想要她们的感谢,但请别指责她的爷爷。

夜开俊朗的眉目瞬间凛寒,周身凝聚起冰冷的煞气,如看死人般看向那个女人。

项信柏的眸子是前所未有的深沉,嗓音如雷霆般霜降:“看来,是我项信柏的名字不够响亮。”

“这个女人,排最后一个。”

“等到你们村的里正来了,你自己告诉他,你们村为什么排最后一个。”

女人嘴角抽搐,愤怒之火滚滚而起,死死的盯着项信柏:“别人怕你,我不怕你。”

项信柏轻蔑冷笑一声:“是吗?那就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