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是那样,何必把花露水拿出来,直接让项铃医说他没研究出药来岂不是更好。
所有的种种都考虑到,为了项家村,也为了那些可怜的孩子们,项铃医只能亲自上手,一个个给患者涂抹花露水。
“现在之所以这么挤,这么乱,都是因为里面只有仲子一个人,他忙不过来。”
“这样,小五,你回去找你娘,让她在村里挑选手脚麻利的妇人,来这里帮忙。”
被蚊子咬的,不全部都是孩子,还有男人和女人。
仲子是郎中,他给妇人们涂抹花露水,没有人会说什么。
可若是一旦让陌生男人给陌生女人涂抹花露水,那可是要被别人骂死,甚至是要浸猪笼的。
为了避免这种男女授受不亲的举动,所以项老爷子才要找妇人来。
众人都想到了这一层,此时只找妇人就可以,这里大把的男人跟后生崽。
到时可以让后生崽们给男人和孩子涂抹花露水。
项龄领命而去。
项老爷子看向夜开和项信柏:“现在,你们护着我,我有些话要重新和他们说。”
“爷爷,让我来吧,你这嗓子都快喊不出来了。”项信柏心疼爷爷,要代他去做接下来的事。
项老爷子没也强求,点头:“行,你就按刚才我说的和他们说。”
项信柏点头,眼眸冷冽。
夜开则把项瓷拉到项老爷子身旁:“小七,你保护好爷爷。”
刚要跟上去的项瓷,脚迅速收回,郑重保证:“好,你放心吧。”
有她在,谁也别想伤害到她爷爷。
她可是在梦里死过几十回的人,每晚梦里的锻炼,以及早上的锻炼都不是说说的。
她一个打三个,绝对没问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