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不过是心态扭曲,打着爱孩子的名声,行使她黑透的心。

项瓷正要上前,夜开却拉住她,压低声音:“你现在过去也帮不了她。”

现在这个时候,除了药,没有任何可以帮到那个妇人。

而且,若是小七就这样大大咧咧的冲过去帮那个妇人,到时被围攻的就是小七。

他不能让小七冒这个险,哪怕对方怀里有生病的孩子,也不可以。

项瓷满脸担忧和焦急:“那怎么办?”

夜开看着乌泱泱的人群,再看向还陆续往这里赶来的众人,拉着她来到项老爷子面前:“爷爷,这样下去定是要出乱子的。”

项老爷子看着拥挤的人群,紧锁眉头:“我知道。”

就是因为知道,所以他才让村里后生崽,以人为墙的隔开他们,阻拦他们。

可随着人越来越多,他们这样的人墙也会有倒塌的那个时刻。

到时,就不简单单是发生这种情况,而是会出现人踩人,人传人的坏现象。

治好了的大人和孩子,会得到某些心态扭曲人的报复,再刻意传染给他们。

那时,有药的他们,就是罪魁祸首。

匹夫无罪,怀璧其罪,说的就是现在的他们。

项信柏扭了扭脖子,磨牙:“犹豫什么,全打了出去。”

夜开赶紧拦住他:“你别那么冲动,这里来的可不仅仅是十一村的村民,还有山那边的村民。”

“若真像你说的,把他们全打出去,那就是和十几个村子为敌。”

“你要明白,他们这些做爹娘的为了孩子,可以做出任何事。”

“哪怕是付出他们的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