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和涂抹患处的症状相差无几。”
项老爷子一一记录,就在他以为项铃医这操作完了时,项铃医又把医治好的手伸了出去。
项老爷子:“……”
项铃医这次没有等待,而是直接喝了半杯花露水,又把花露水涂抹在患处:“疼痛刚袭来,患处抹花露水,再喝上一口,刚起来的红肿包,迅速消下去。”
记录的项老爷子对于项铃医真是佩服的五体投地。
这大夫也不是人人都可以做的,如果是他,他真做不到拿自己做实验,一次又一次。
项铃医看着自己的手臂,笑红了眼:“可以了,大概情况我知道的差不多了。”
可还得看看那些被咬了的人,时间差有多少。
以及他们抓了患处后的溃烂程度。
项铃医拿着记录本走到窗户下,对竖着耳朵听的项瓷说道:“花露水可以解毒。可能不同程度的溃烂程度,需要的花露水量不一样。
他可以用自己的身体做溃烂实验,但现在他不能这样做。
他得救人,而不是在这个时候把自己制造成病人。
若是有病人看到他也全身溃烂,定是要质疑他的医术,从而耽误病人的治疗。
项瓷当然知道花露水的神奇之处,只是这花露水里兑了水,不是纯正的灵泉水,不知道效果会打几折。
现在知道了,心里压的一块大砖也就放下了。
项瓷坐到箱笼上:“那就好,听村里的惨叫声,应该也就那几个,其他人应该都保护好了自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