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现在不把医治方案做出来,待到有孩子被咬了,他们来找我,我却医治不了,那时怎么办?”
可怜的都是孩子。
项瓷没有劝,紧咬着唇盯着他看。
她当时就说了不学医,最后却鬼迷心窍的学了医。
学了医后,草药自己挖,自己种。
现在弄的解药也得自己做试验。
她没那么伟大,她是一点也不想以身试毒。
可她不能劝,因为这是医者的品德。
她自己卑鄙就算了,怎么还要劝说别人。
这灵泉水应该能解百毒,但没试过,心中总有那一口气悬着。
项铃医看出项瓷的意思,轻笑道:“所以,今天在你家里赖一天饭菜怎么样?听说你娘做的饭菜最好吃。”
项瓷闷声道:“这话我早就想说了,我娘亲做的饭菜最好吃,师父早就该来我家,陪我爷爷喝两杯酒。”
听着小七喊自己师父,项铃医高兴的笑了:“这理由好,乖徒弟。”
项瓷撇嘴,她一点也不乖。
项铃医留了下来,所有的准备都做好,只等毒蚊子到来,冲进蚊子堆里让蚊子咬。
也做好了毒蚊子不咬他,他就抓蚊子咬自己的实验。
反正他定是要让毒蚊子咬他的结果,捕绳网都准备了两个,网眼一个比一个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