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正凶的很。

项老爷子看向项信松:“去把项铃医喊来。”

熏蚊子的事得让仲子想办法。

项信松赶紧去找人。

项老爷子看向夜开和项信柏:“你们两个敲锣去报信。”

蝗虫一事就让他知道,他们想要一村好是不可能的,得这一个山头的村都好,才是真的好。

要不然,十一个村连合起来,他村里人再能打,也招架不住。

就如这次蝗虫灾一样,听话割了稻谷的都夹着尾巴做人,怕没有割稻谷的人来偷粮。

没割稻谷的村民们,好的就认命,老老实实重新育苗种稻谷。

脾气不好的不认命,就在割了稻谷的人家面前,阴阳怪气的说些扎心肺子的话。

项老爷子收回思绪,看向项信柏和夜开。

这两人会武,不怕和人扛上。

脚程快,就算是对上也可以跑。

项老爷子面沉心狠阴,语气冰凉:“如果再有人敢拦,别和他吵,直接打断他的腿,回头我让仲子给他们治。”

打人我可以,治人我也可以,有本事你闲的,那就来,怕你个球。

老子救你们,你们还敢歪歪,直接扇死你,再打断你的腿。

比狠,他项义良从来没怕过。

项信柏和夜开已经知晓蝗虫报信那次的事件,对于点到他们的名字,一点也不奇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