崔氏用围裙擦了一下手,笑容满面的看着院里锻炼的众人:“若是我再早两年成亲,都能生得出来春桃。”

这孩子也不过就是比她儿子大三岁,若是她的爹娘还在,定也是被捧在手心里的孩子。

严氏亦是笑容满面:“其实说起来,她也算是你看着长大的吧?”

崔氏回想自己嫁到项家村时见到的白春桃,笑的温柔:“是啊,我刚嫁过来时,她就和大宝那般大,小小的,软软的一个小团子。”

“没有想到,眨眼间都长这么大了,还和咱们成了一家人。”

想到项仁永,崔氏和严氏脸上的笑容瞬间没了。

晦气。

等到收功时,项瓷的双脚都抬不起来,但也阻止不了她对白春桃的好奇心:“三婶!”

其他人也跟着叫三婶,项龄没喊,目光却也没遮掩,而是大大方方的朝白春桃望过去。

项信彬虽然人小,但他的礼在这,规矩的喊了一声白春桃:“娘。”

白春桃一一应了,对于项龄没喊,她还松了一口气。

不然,她真的不知道要怎么应,毕竟她比项龄大不了几岁。

以前两人在村里见面,哪怕不打招呼,也是对彼此熟悉认识的。

现在成了长辈晚辈,还是后娘和继女这关系,心里确实有点别扭。

如今这样就挺好。

项信彬的这一声娘,可把白春桃差点喊红了眼,甜甜的应了一声:“哎!”

这不仅仅是认可她,也是给了她极大的尊重,也会让她在项家的腰杆直两分。

打过招呼之后,项瓷的八卦之心早就压不住,迫不及待出声:“三婶,昨晚上三叔为什么哭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