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春桃见此,手猛的扬起,凶巴巴道:“还看,戳瞎你双眼。”
项仁永吓了一跳,哇的又哭了。
这一刻,白春桃仿若看到了大宝,撕心裂肺的模样。
该不会大宝长大后就是这样的吧?
不不不,该不会是项仁永小时候是大宝现在这样的吧?
越想越觉得好笑,白春桃突然放声大笑。
愤怒又委屈的项仁永,见白春桃不但嚣张的欺负自己,还过分的取笑自己,越想越难过,哭的也就更大声了。
他以为自己哭大声点,会有家人来看看他怎么了。
可惜,本就哑了的嗓子,哭到最后都失声了,也没人来看看他怎么了?
太伤心了,家人们都不管他了,他怎么那么可怜。
哭的更大声了。
翌日,天未亮。
项瓷就被项龄挖出来,她使出死猪的架式,嘴里讨饶嘟喃着:“让我再睡会,昨晚他哭的我都没睡着。”
项龄脸上带了笑:“你就不好奇他被你三婶打成了什么样?”
昨晚震耳欲聋的哭声,让她们睡不着的同时,也是惊愕好奇不已。
真是没有想到,一个男人也可以这样不要脸的哭的那么大声,还越哭越大声。
真太让人意外了。
刚才还想当死猪的项小七,咻的就清醒了,双眸布灵布灵的:“我醒了,起来。”
她简直就是用速度二字来形容,最后一个起床,居然也能和项婉项龄一起出门。
院里,项信柏夜开已经带着家中的其他男丁在锻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