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开满脸严肃,一本正经:“没有。”

项瓷不确定的问道:“真没有?”

“真没有。”夜开借着烛火的光芒,看着小脸焦急的项瓷,声音放轻,“我感觉三叔要惨了,是想说,白姑娘不会像洪氏那样撒娇,对三叔百依百顺。”

“三叔在白姑娘面前若是不听话,白姑娘会上手打。”

听到说上手打,项瓷不由就想到刚才看到的画面。

难道是新婚之夜,三叔想用强的,结果惹恼了白姑娘,直接要勒死他?

这闹腾的。

项瓷咬着唇走来走去,最后决定了,一脸正气:“咱们今天晚上听墙角吧?”

夜开:“……”

亥时,热闹消散,一盏盏灯火熄灭,大家已进入梦乡。

劳累了一天的项家人,也已和周公下棋去了。

唯一还亮着光的,就是新婚房内的烛火还在摇曳,双喜在烛火光下,忽暗忽明。

蛙叫虫鸣在诉说着夜晚的烦闷,萤火虫闪来闪去的四处打闹。

两道人影悄悄绕过房子,来到屋后,借着树杆的隐匿,竖着耳朵听里面的动静。

夜开捏了捏眉心,一脸无奈。

他居然做出了听墙角这种不道德的事来。

但小七说的对,今晚是新婚之夜,千万不要搞出人命来。

项瓷趴着窗户往里看,心惊肉跳的,不停在心中祈祷三叔三婶,有话好好说,千万别闹出人命来。

不然喜事变丧事,那可怎么办?

喜房内,项仁永一身大红婚服,占据房里唯一的床,冷着脸盯着白春桃:“你睡地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