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开和项信柏就像两条跟屁虫一般,跟在项瓷身后,也一边学医一边认草药挖草药。

像他们这种常年和刀剑见面的人,跌打损伤都是会点的,不然受伤了,等着别人来,那是很危险的事。

所以学这些东西,也是对自己负责。

项铃医没有去各村走医,那些村子里的病人倒是来项家村看病了。

上门来求医的,脾气都很好,因为是他们有求于人。

脾气不好的也不敢上来求人,也不屑于求人。

一切倒也好,但还是有人不要脸。

钱家村的钱老三就不要脸,居然上门来求医。

他整个人都瘦了一圈,脖子肿的老大,张嘴都说不出话来。

项瓷看到他时,还以为他被某妖给吸了阳气呢。

项铃医虽然给他看了病,但没有给他花露水,而是给了他普通的药草,让他回家喝着慢慢消肿。

钱老三可是听说项铃医,有一种药,喝下去,十几息间就药到病除的。

听说才一百个铜板。

他到这里来,求的是那个药,哪怕项铃医给他涨价,他也愿意买。

可项铃医不卖,他倒是想发飚,可他看着似笑非笑的项信柏,还有那满脸淡然,实则浑身都冷冽的少年,他就没勇气发飚。

只能拿着药草,灰溜溜的走人。

项瓷忙跟上他,指着钱老三朝三哥告状:“三哥,就是他打了大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