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开也把项瓷扯到一旁,食指竖在唇边,对她打了一个噤声的手势。
项瓷忙点头捂唇,不敢发出一点声音来。
项龄看着黑脸的项信柏,很想坚强的扯个笑容。
笑容没扯出来,却是把自己委屈的红了眼:“三哥!”
刚才一副气势汹汹,要教训人的项信柏,看到项龄红了眼,积攒的所有怒气,都在这一刻烟消云散:“还记得我是三哥?”
项龄红着眼忍着泪,郑重点头:“嗯。”
项信柏瞧着她这样子,有心想骂她两句,又骂不出来:“还疼吗?”
“不疼了。”项龄更委屈了,含着泪笑道,“就当时有那么一点疼,后来就不疼了。”
项信柏的火气蹭的又上来了:“那刀子割肉,不管是小的还是大的伤口,那都是疼的。”
“你傻吗?”
“他让你还命你就还,你怎么不骂他不把命还给他爷?”
“你怎么不骂他,没经过你的允许就把你生下来,不对你负责?”
“我以前教你的都丢给狗吃了?”
“有那个能耐捅自己一刀,你怎么不捅他一刀?”
“平时看你挺厉害的,怎么一碰到他,你就怂了。”
“你个笨丫头,气死我了。”
项信柏虽是嘻嘻哈哈,看着最好相处,但其实他的脾气是最爆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