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咳……”
一阵狂咳,走了几步的项瓷瞬间反应过来,丢开项信柏奔到狂咳的夜开身边:“怎么了怎么了?怎么就咳了?”
刚才咳的好似肺都要咳出来的人,此时站的笔直:“刚才喝了一口风,呛着了,没事。”
项瓷生怕他是身体不舒服,忙踮起脚,探了探他的脑门,再摸摸自己脑门:“不烫,那就不是风寒,那没事,回家。”
是风寒也没事,回家给他喝两口灵泉水,百病祛除。
不过,也不能事事都靠灵泉水,万一夜风手臂脱臼,或者是骨折了,光喝灵泉水有什么用,还不得上手正正骨才行。
所以,学医也不是没有好处的。
行吧,那就勉为其难的,跟着项铃医认认真真的学医,以及背那些晦涩难懂的医书吧。
被抱着手臂的夜开,嘴角怎么也压不住,低头看着一脸关心的项瓷:“又往哪钻了,脸脏了,别动,我给你擦擦。”
项瓷微怔,继而想起来,她脸上好像是大宝给弄脏的。
那她岂不是顶着这张花猫脸,招摇过市?
怪不得三哥笑的像吞了一只大黄狗般,牙齿全都飞了。
还是开开好啊,看到自己脸脏了,立即帮自己保持小仙女美美哒。
想到此,项瓷当即不动,乖乖仰头让他给自己擦脸。
夜开低头看着乖巧的项瓷,心头暖暖,嘴角高扬,动作轻柔。
项信柏瞧着他这慢吞吞的性子,真是受不了,一把拽过项瓷,大手往她脸上一盖,胡乱的抹着:“这不就行了,还那一点点的擦。”
其实项瓷脸上的灰并不多,但被项信柏手上的汗这样一擦,瞬间把项小七变成了真正的花猫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