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是真的怕项瓷误会自己贪了她的花露水,拍拍脚边放着的背篓:“具体救了多少个我不知道,但都是有数的。”
小七,你看,你给我的花露水数量我都记着呢,这里留有多少瓶,用出去的数量,就是救了多少个孩子,我不贪你的花露水。
项瓷瞧着项铃医拍背篓的动作,明白了他的意思,满脸黑线:“我就是问问。”
没说你贪我的花露水,你别那一副我很清白的模样,活像她是强盗土匪。
项铃医松了一口气,忙说道:“大概救了有二十多个孩子吧,具体的我也没数。”
说到这里,他又皱起了眉头:“其实说起来,大人也有被蝗虫咬,大人也会发热,却没有一个人昏厥死亡。”
说完,他觉得这话题过于直白,会让人觉得,他在盼望着那些大人们死掉,忙解释:“我就是担心他们后面会有潜伏期,希望没有。”
村里人当然知道项铃医是什么样的人,连忙点头,表示明白他的意思,都说他们已经自查过了,村里没有发热的孩子和大人。
这让项铃医很宽慰,自己村里人理解自己,这就是最好的安慰。
他看向被打的项信榕四人,眼神歉意不已,声音沉闷几分:“他们的医药费我出。”
他看着蹙眉黑脸的项老爷子,弱弱道:“里正,这事到此为止吧,给你丢脸了。”
他知道项老爷子什么性子,自己这受了委屈,里正定是要替自己讨回公道的。
可自己不想让里正在这个时候再背上骂名。
而且,他也不想麻烦村里人替自己出头。
蝗虫刚刚过境,村里一片荒芜,村里人应该把时间放在重新种植上,而不是浪费时间替他去讨公道打架。
这会让他觉得自己不值,不配。
项老爷子咬着烟杆冷着眉,眸色幽深:“我尊重你的决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