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是人?是,我不是人,每年你家收稻谷我都要去帮忙割稻谷,你居然说你没稻谷,还想来借我的粮,你们是想逼死我吗?”

……

“岳母,你先起来,地上凉,你也别撒泼打滚了,大家都遭了蝗虫灾,都没有粮食,我也没有。你躺地上也没用,要不然你把我的肉拿去吃吧?”

……

“岳父,粮食我是拿不出来,但我们这次收的一点稻谷种子,我可以匀点给你们,早点种下去,说不定还能得一波粮食,比借粮要长久,你说呢?”

……

听着各色各样的借口,背着双手的项老爷子,内心笑成花,脸上却严肃的好似别人欠了他三百两银子。

还行吧,至少现在他们还算听话,没给他惹出麻烦来。

至于有些人拿稻谷种子,这是很正常的,也就十斤二十斤的,但凡努努力,就能比他们村晚点时间收获。

项老爷子深知,人心都是肉长的,耳根子发软的人,是听不得那些卖惨的,也不可能真掐死别人的后路,只能当看不到。

现在这个时间来借粮的,都没有一个好心,都是想着挖空你家填补我家的心思,弄的好像谁不知道似的。

那么大的山不去挖,就尽想着挖一些老实人家里的粮食,亏不亏得慌。

半路遇到项老他们,几个老人往祠堂走,商量他们听到看到,想想接下来会发生什么,然后要解决什么。

项瓷再次醒过来时,已经到了下午,她摸着咕咕叫的肚子,偏头就看到了正盯着自己看的项龄,吓的一激灵瞬间清醒了。

项龄目光深深:“醒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