待到项老爷子吃完饭,众人们聊了聊,才散场,洗漱后各回各房,此时已经亥时初了。
没有电,没有娱乐的小山村,亥时已经可以算是深夜。
项瓷今晚回新房睡,她不可能再和爹娘住一起。
她滚在炕上,向项龄眉飞色舞的诉说着:“大哥被打,爷爷气不过,带着咱们村的所有后生崽,冲到钱家村找钱里正要说法。”
“那钱里正简直就是脑子有问题,他居然说,如果大哥没惹他们钱家村人,怎么会被他们打?”
“还说蝗虫跑到他们村,就是因为大哥这乌鸦嘴说的,要咱们项家村赔他们被蝗虫吃掉的粮食。”
项瓷说的咬牙切齿,开始撸袖子,一幅要干架的模样:“我去他们钱家村的,这话他也说的出口?他里正的位置是怎么来的?靠乞讨来的吗?”
她精彩的表演惹的项婉捂嘴笑,项龄一幅冷冷的的模样看着她,但实则眼里笑意藏不住。
项瓷越说越气愤:“还有那个钱老三,他居然说我们项家村是瘟神村,村里人走到哪灾祸到哪。”
“还咒骂咱们项家村全部都饿死……然后,爷爷拿着扁担直接敲在了他的脑袋上,当场血流如注。”
说到这里,项瓷憋在心里的气终于散了:“然后咱们村就和他们村打起来了。居然敢咒咱们村人都饿死,这话惹恼了咱们村的后生崽们,下手一个个不留情。”
都咒到家人头上了,谁还留情,不往死里揍,都对不起手里的武器。
钱家村人没有项家村人多,说话又那么恶毒,可不就把项家村后生崽们气着了,不打的你头破血流,都是他怂。
直到把钱家村后生崽人打怕了,打的都跑的躲起来,这场仗才算是完美落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