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窖里囤的是粮食蔬菜,还有娘亲和二婶做的酱菜,咸菜,干菜,腊肉等物。

她以前睡的杂物间,堆了码好的木柴,以及引火用的松子,满满一间房,再也塞不下其他的。

项婉以前睡的房间,则是把所有晒干的稻草,全部都堆放在里面,满满一间房。

别看这是稻草,但用处很大。

冬天冷时,用稻草打厚厚的一床稻草铺在床上。

晒的干干爽爽的稻草柔软又暖和,最开始睡的那几天,会发出沙沙的响声。

当然,厚厚的稻草上,铺着那些老旧的黑棉,再铺上一层三成新的棉花,再铺床单,这一个冬天就熬过去了。

只是稻草睡的时间长了会起水气,所以就得在大太阳出来时,把被子和稻草拿出去晒,晒好后再铺上去,又是暖暖的。

项龄睡的房间则是堆放着码好的木柴,一整间屋子柴火都怕不够,厨房那一面墙也堆的满满都是。

还有养鸡的旱厕的草棚旁,也堆的全是满满的柴火,是为大寒来临做准备。

所以项瓷无数次感叹,老天爷不给她空间,害的家里都塞满了,只能把装有开开给她买的玩具箱子空出来装花露水。

这些花露水都是用竹筒装的,她一边把竹筒放进背篓里,一边回答项龄:“嗯,我知道。”

她回头看了一眼项龄,又回头继续忙活着:“这些花露水可以治被蝗虫咬的伤口,可以涂抹,也可以喝。”

项龄目光一直落在项瓷身上,听到她这么说,眉头锁死,嘴紧抿,她一直都知道小七有秘密,只是她不知道到底是什么。

这些花露水是全家人帮着做的,但这花露水里有一样东西,是家人们没有帮手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