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在这孩子,她还是挺喜欢的。

上次他听到自己饿晕了,还把他最喜欢的兔子送来给自己吃。

小在泪眼婆娑的看着项瓷,鼻涕吸不住的往下掉:“小瓷姑婆,你没饿晕啊?”

拥有黑历史的项瓷:“……”

小在又吸拉一声,把即将要掉下来的鼻涕给吸回去,看的项瓷恶心死了。

她下意识在自己身上摸摸,这才想起来,这里没有纸巾,她也没有手帕。

这时小在又吸了一下鼻子,项瓷忍着恶心,拽着小在衣服的下摆,替他把鼻涕给擦掉,这才勉强可以入眼:“小瓷姑婆问你哪里被蝗虫被咬了?”

小在舔舔没了鼻涕的嘴,打了一个哭嗝:“我没有被蝗虫咬。小瓷姑婆被蝗虫给咬了吗?”

听到他说没有被蝗虫咬,项瓷扶额无奈道:“没被蝗虫咬,那你哭什么?”

刚止住哭声的小在,哇的又哭了,边哭边说:“蝗虫把小草都吃完了,我的小兔子吃什么啊。”

事实真相化成拳头,给了项瓷重重一拳头:“你因为这个哭?”

小在很不认同的看向项瓷:“小瓷姑婆没吃饭都饿晕了,我的小兔子没小草吃,它们也会饿晕的。”

“我不要它们饿晕掉,更不要它们饿死,哇……”

过不去饿晕了坎的项瓷,暗地里磨牙:“那我就把小兔子吃了。”

刚才哭的收不住声的小在,立即停止哭泣,惊恐的看向项瓷:“不要,小瓷姑婆是好人,不吃小兔子。”

项瓷化身恶魔,笑的邪恶:“那你是想让小兔子饿晕,还是想让小瓷姑婆饿晕?”

小在定在原地,打了一个哭嗝,犹豫后道:“小瓷姑婆吃小兔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