用盐水清洗后的手背依然红肿,但狗蛋却不再哭喊出声。
刘英看着面色不红却发烫的狗蛋,轻轻的喊了两声狗蛋:“娘,狗蛋这是睡了吗?”
秋嫂子对这个也不是很清楚,她摸了摸狗蛋的额头,眉头皱成一团:“还发烫,我给他敷敷,项铃医走的时候教过我。”
拧了温热的毛巾,放在狗蛋的额头上,刘英就这样抱着他,坐在堂屋的椅子里。
秋嫂子也不敢出声,满脸忧愁,这人啊,除了怕没粮食吃,就是怕小孩子生病。
这大人生病,扛扛就过去了。
这小孩子生病,牵扯的可不仅仅是小孩子一个,而是全家人。
一个不小心,小命就没了。
可怜她家狗蛋才两岁,就被那该死的蝗虫咬了一口,现在又发热,真的是心疼死她了。
哎哟喂,这天杀的蝗虫,她得把它们串起来烧成灰。
“娘,狗蛋越来越热了!”刘英已经吓哭了,“他整个身体都好热,娘,怎么办?”
抱着狗蛋的她,感受着臂弯的热度,以及怀里的热度,比刚从热水里捞出来的鸡蛋还要烫,烫的她都感觉自己得了热病。
秋嫂子都不用伸手去摸,都能感觉到狗蛋身体上传出来的热度。
她也彻底慌了:“这这这,这怎么办啊,我滴个老天爷。我去打冷水,给孩子泡泡。”
孩子整个身子热的冒烟,那用冷水泡,没错吧。
可恨项铃医不在,不然她也不用这样慌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