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给我。”项龄声音冷冰冰的。
项瓷用两根手指头夹着话本子甩来甩去,看着面红耳赤的项龄,取笑道:“我还以为你会看游记,没有想到你居然看这种?”
连耳朵都红了的项龄,冷声道:“你管我?”
“姐姐啊,我不管你。”项瓷把话本子塞进她怀里,“我就想问一下你,你看这话本子时,心里在想什么?”
项龄捏着话本子,盯着项瓷看,看的项瓷都以为她不会回答时,她又出声了:“我在想,这个农女是有多蠢,才会喜欢上太子?”
这下倒是轮到项瓷惊讶了:“为什么?说来听听。”
她动作迅速的甩掉鞋子,爬上炕,趴在小桌子,笑盈盈的望着项龄:“你给我说说,快啊。”
项龄白了她一眼:“你不就是农女?你有什么?有眼见还是有涵养?有远见还是有见识?有人脉还是有智慧?”
项瓷双手交叉在胸前,用力反驳:“打住,别说的那么否定,我也是有文化的人。”
项龄嗤笑一声:“一个连学院都没去过的人,你跟我说有文化?不过就是学过几个字而已?”
“和被最出类拔萃太傅教导出来的太子比,你连他脚下的草都不如。”
“出身,涵养,见识,人脉,智慧什么都不相对等的人,你凭什么觉得锦衣玉食的太子,会喜欢一个可能连种地都不会,只知道上山捡柴的农女?”
项瓷张了张嘴,却一个字都没说出来。
说的好像有点道理。
项龄冷蔑一笑:“皇室绝对不会容忍这样的农家女当宗妇,就算他能护着你,那也不过是短时间,长时间下去,他会身心俱疲,你也会失望,最后只能成为一对怨偶。”
项瓷盯着项龄看,这话是一个十几岁的未婚女子说出来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