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快去请铃医。”
“快,止血,按着她的肚子。”
“别拔刀。”
“快把她抱回房间。”
院里一阵兵荒马乱,项仁州抱着项龄冲进新房,放在炕上。
严氏急慌忙慌的找出干净的毛巾,按在项龄肚子上,肚子上还插着砍柴刀。
砍柴刀刺的不深,但那也是利器,也是破了皮,流了血,会死人。
毛巾按在伤口上,血把毛巾给染红。
项龄还没有晕,她清醒的很,疼的满头大汗,手却微微动弹,想要去摸肚子上的砍柴刀。
项信彬握着她的手哭喊:“姐姐,求求你不要动了,他们不要你,我要你,你别动,我好害怕。”
光是看着地上的血,炕上滩的血,被染红的毛巾,就知道她流了很多血。
姐姐一定很疼,而他好害怕。
想把砍柴刀再刺进肚子里的项龄,听到彬彬的话,手哆嗦着没再移动,苍白着脸看向项信彬:“彬彬,对不起,姐姐不能再陪你了。”
项信彬握着她染血的手,哭的不能自已:“你不会有事的,一定不会有事。”
项老爷子过来了,看着满头大汗,面如金纸的孙女,强装镇定道:“你的命还给他了,你不再欠他的。”
其实,他的双腿都是抖的,他就知道会出大事,他就知道。
可恨他没拦住。
如果他再年轻五岁,是不是就能跑的飞快拦住她,不让她受伤?
是不是他多关心关心她,她就不会偏执的做出这种绝决的事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