项婉凑到项龄面前,满脸羡慕:“她说爸爸这个称呼只有你一个人可以喊。”

项龄拧眉:“连你也问不出来,那行吧,下次我让开心去问她。”

项婉给她竖大拇指:“对。”

两人一左一右凑到项瓷身边捕捉蝗虫。

忍着笑的项瓷赶紧往旁边移动,免得被她们俩套话。

这些蝗虫从远处看,全部都是黑色的,近跑离看才发现,它们大部份都是墨绿色,有些才是黑色。

这种颜色深的都有小微毒,人类最好不要吃。

绿色的才是可以油炸烧烤的蝗虫。

项瓷把抓着的蝗虫放到竹筒里盖上,不让它们飞掉,到时弄死它们再晒干,这就成了公鸡母鸡们最喜欢的饲料。

慢慢的往院外移去,外面也是寸草不留。

不光地里的庄稼和野草没了,就连树叶也没了,全都光秃秃的。

真正的寸草不留!

看着曾经青山绿水般的村子,现在变成灰败的模样,项瓷很心痛,眼睛微红。

她们村子抢收了粮食都这样,那些没抢收到粮食的村子呢?

不是她不愿意帮,而是她的能力有限,帮不到太多。

她胡乱挥舞的动作,慢慢停下来,脚步不停,朝村里走去。

身边传来重重的一声叹息,一道人影飞速离去。

项瓷看着爷爷的背影,感觉他通身悲伤藏不住,溢满整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