摔倒的二舅公没等到二舅奶奶到来,艰难爬进厨房关上门,靠着厨房门不知在想什么,突然间捂脸痛哭。
余家村彻底乱了,村民们嚎叫着,哭喊着在那里说没有抢收稻谷,还有的在屋里骂里正不作为。
余里正抢收到了后院的两根丝瓜,其它的就在他面前化为了乌有。
看着近在咫尺的后院蔬菜都化为乌有,就可以想象得出来,田里的稻谷是什么样的下场。
隔壁传来骂自己的哭声,余里正整个人好似被掏空了般,跌坐在椅子里,如死人般没有一点气息。
有人戴着斗笠和麻袋,还想要抢收,可他们的速度又怎么赶得上蝗虫的速度?
还没有走到田里,周围的绿色就都不见了。
待到他们到达田里时,田里灰蒙蒙一片。
他们站在田垄上,承受着心里的压力,还要承受着蝗虫的撞击,双重打击让他们崩溃,痛哭不已。
粮食就是他们的命啊,现在命没了,怎么能不哭?
蝗虫一路袭卷着到了钱家村,村口的榕树下换了一批人坐,其中钱老三最是得意,眉飞色舞的诉说着他的打架事件。
他之所以坐在这里,就是要等项信松回来,再打他一顿。
只是没有想到,等了这么久都还没待到他,也不道对方什么时候才来。
“哎,那是什么,乌云!要下雨了?”
“天这么蓝怎么会下雨?”
“那云飞的好快……是蝗虫!”
钱老三连头都没抬,满脸讥讽嘲笑:“他姓项的说有蝗虫就有蝗虫,都别信他,一个傻子……”
话未落,嗡嗡声传入耳里,钱老三的话也没有再说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