项瓷吃的肚儿滚圆,八卦也听够了,起身来到院里,边走路消食边回想刚才看到的画面。
就在这时,她看到项仁永无事人一般回来,项瓷好奇问项龄:“我刚才晕倒时,白姑娘来告状了吗?”
“没有。”项龄看着自家老爹进厨房,“我爹不是她对手,不需要跑来告状。”
项瓷目光落在厨房里的项仁永身上:“三叔好淡定啊。”
他怎么能在威胁了一个姑娘后,还能这么淡定的如个无事人一般,连个心虚都没有呢。
项仁永自厨房里出来,手上提着装有面条的篮子,这是准备去送面条给五服亲戚们吃。
项龄冷笑:“那不然呢?在今天这个大喜的日子里大喊大叫吗?”
项瓷想像项仁永大喊大叫不娶白姑娘的情形,就吓的一身冷汗直冒:“不必。”
可能是项瓷和项龄的目光太过于锐利,走到篱笆门口的项仁永,回头朝她们俩望去。
项瓷瞬间站直身体,好似正跟同桌咬耳朵时,被班主任发现了一般的心虚。
项龄却面容淡然的正面对上项仁永,后者心虚的赶紧移开目光,提着篮子快步走人。
项瓷轻松一口气:“他该不会是发现咱们刚才偷听了吧?”
“发现那又怎么样?”项龄嗤笑,“他敢做得出来,还怕别人知道。”
项瓷:“……”
你说话别那么冲好不好,你没看到他都不在意吗,气伤的是你自己,划不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