项婉拿来两根黄瓜,塞到项瓷手里:“先垫一下。”

项瓷一边吃馒头一边吃黄瓜,看着围在自己身边的家人们,她又委屈又满足。

刚才打架时一点也不害怕,还害怕自己发挥的不好。

现在架打过后,看着家人们时,委屈就滚滚而来,压都压不住。

她不是矫情,她就是在看到家人们,就委屈的特别想哭。

两个馒头打底,又吃了两根黄瓜,喝了一碗兑了灵泉的水,蛋炒饭此时也好了,一大海碗。

余氏温柔的摸着项瓷毛茸茸的脑袋,微笑道:“能吃多少吃多少,别饿着,咱家养得起。”

项瓷眼睛微红,闻着蛋香和葱花香的蛋炒饭,一点也没客气,把一大海碗饭全部吃完。

村里人知道项瓷受了委屈,都来看她,项小七却觉得丢脸,没心情给她们看,回屋洗头洗澡。

擦头发时,项瓷看着自己的左手,轻喃:“吃的多,所以力气也就变大了吗?”

为了验证这一猜想,项瓷放下毛巾,来到窗户旁的大箱子旁。

这大箱子里面装的杂七杂八的东西,林林总总加起来,怎么着也得有百来斤,她以前是没撼动过。

项瓷双手搓了搓,抓着大箱子的两耳朵,气一沉,就把大箱子给抱起来了。

呃,感觉不重。

项瓷轻轻的把大箱子放回原地,做出健美强壮的破丝:“我,没吃海苔的大力美女小七!”

花开两朵,各表一枝。

项老爷子带着儿子孙子,又带着二十几个村里的后生崽,手拿各种武器,翻过一座山,来到洪家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