离他们最近的钱家村村民们,就都看到了那一大片金灿灿的稻谷,此时他们也在村里开会。
“这个时候稻谷怎么就成熟了呢,这不对劲。”
“我家田地跟他们项家村的田地,就差一个田垄,怎么就他们的稻谷成熟,我家的稻谷却没成熟,这不合理。”
“就是,还分的那么清楚,只成熟他们项家村的稻谷,咱们村的稻谷差一个土垄都没熟。”
“他们一定是用了什么咱们都不知道的东西进去。”
“那你说是什么?”
“我若是知道就好了。”
“里正,你怎么说?”
钱里正眯着眼睛,打量这些争执的众人,听到大家问自己时,这才微睁眼,看向众人,轻笑:“稻谷熟了又没问过我,我怎么知道。”
他脸上是带笑的,可他的笑意却不达眼底,反而还带着一种冷蔑。
刚才争执的厉害的村民们,见钱村长有点冷,都不再出声。
大族老想了想,说道:“若不然,你去问问项里正?”
钱里正最看不上的就是项义良,明明就是泥腿子出身,却偏偏说自己是书香世家,每次去衙门里开会,对方都显摆他的毛笔字,在县令面前得眼。
明明两人都是生了三个儿子,可偏偏项义良的儿孙都比自己的厉害。
项义良的三个儿子都上过私塾,大儿子还是童生。
自己的三个儿子虽然也上了私塾,但没有一个是童生。
然后是孙子辈,项义良得了六个孙子三个孙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