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着准备英勇就义的项瓷,项龄沉默后同意了她的说法:“十几个人同时摔出去,总会活下来几个,那就驾车吧?”

万一命好没摔死呢?

其实项瓷心中忐忑的很,她做的梦里,没有她和项龄,是不是这次没逃出去?

或者是她和项龄死了,其他人都活了?

看到银子和项龄在一起,她其实更倾向项龄捡到一箱银子,而不是和拍花子一伙的。

想想,项龄一直都在项家村,没有爷爷他们,她根本就出不来,怎么和拍花子们联系?

再者,项龄虽然人凶狠了点,但毕竟是读过书的人,仁义廉耻道德她还是知道的,她怎么干得出来这种事?

最后一点,这只是她看到的将来要发生的画面,而不是现在发生在她面前的画面。

将来要发生的画面,谁说不允许项龄捡到一箱银子?

哎,越想越烦,不想了,好好驾马车。

不会驾马车的项瓷学着电视里那样,心惊胆颤,又信心十足的催促着马儿走。

现在不必问那些拍花子哪去了?

也不必问为什么这辆马车还在?

更不必想刚才看到却还没发生的画面。

她们现在逃命才是正理。

马儿拖着车往前跑,跑的不快,哒哒哒的,听着特别欢快,一点紧张感都没有。

但逃命时间,这马儿跑的实在是太慢了。

大家都知道马儿跑的不快,可谁也不敢让马儿跑快,毕竟她们都不会驾马车,万一马车翻了,哭都来不及。

跑出去半盏茶时间,身后突然传来咆哮声:“快点,她们跑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