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刚才说的,就是我已经连起来的事。”项瓷在思考要说的时候,就把梦里的事差不多连在一起了。

项老爷子欢喜的摸摸项瓷的脑袋:“很好。这件事你先别声张,一切都听我安排。”

他得想个师出有名的法子。

项瓷等的就是这句话,她可没那个能力,也没那个经济去囤货,只能靠爷爷这个一家之主来做。

爷孙俩关在房间里聊了差不多近一个时辰才出来。

一出来,项老爷子就匆匆出门去了。

项瓷伸伸懒腰后,接受娘亲的询问:“你和你爷爷说什么秘密?”

“爷爷说我写的字好看,要带我去镇上再买纸笔来练习。”项瓷不是不想告诉娘亲,而是怕引起恐慌。

再者,这可是会死人的天灾,一旦没处理好,后果比天灾更严重,反正她一切听爷爷的。

崔氏看着项瓷手里的铜板,食指戳到她额头上:“也就你爷爷宠着你还给你铜板,都多大个人了,再过两年就及笄了。”

项瓷满头黑线:“该不会是及笄了,你就要把我嫁出去吧?”

崔氏真真是被气笑了:“你羞不羞啊,以后不许把嫁字挂嘴边,都是大姑娘了。”

项瓷却抱着她的手臂,摇啊摇:“娘,我不想嫁人。”

“刚还说让你不要把嫁字挂嘴边,你倒好,还直接说不嫁人。”崔氏虽是责怪她,事气却压的低,“我可告诉你,主意再正,有些事你也倔不过你爷爷,别胡说。”

项瓷嘟喃着:“我有预知能力,爷爷才舍不得让我嫁。”

这个时候,爷爷才不会让她嫁出去,得留在身边帮着一家人渡过难关。

崔氏垂眸:“你说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