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做都做了,你还想在这里洗白?”
别以为她不知道这温馨是什么尿性,结了婚的时候都能出去浪,玩男人都玩出花来了。
现在居然不知收敛,玩人玩到她男人身上来了?
温馨张了张嘴,看着眼前这一幕,又看了看自己身上的吊带礼服。
突然意识到自己被绯星给耍了。
刚才绯星递给她的那杯酒有问题。
她喝完了之后就觉得浑身燥热,本来想进里间的浴室冲个澡的,结果发现床上还躺了个男人,这简直就是欲火焚身的解药。
她根本就没多想,凭着身体的本能,直接朝床上的那男人扑过去了。
都来不及看清那男人的脸,她根本就没想到躺在这里的人会是绯晨,她只想尽快解决自己的生理需求。
现在意识到自己被绯星给算计了,也已经晚了,事情已经发生了,该做的都做了。
确实!
解释?
解释有什么用?
想到这里,温馨也不解释了,人反而淡定下来了。
要不是狄秋雨人在这里,她甚至想再滚一滚,她现在的身体药性还没疏解利索呢。
“呵,你急什么?”
“整的好像你多爱这男人似的,还不就是图一个户籍。”
“在这边落了户籍的男人这么多,实在不行你再换个呗。”
狄秋雨气急败坏,脸色阴郁。
“换一个?你说的好听,我上哪儿再找一个绯家的人去?”
“我跟他谈了,我还能再去找绯家别的男人谈吗?你不觉得你说这话很愚蠢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