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可是我儿子孝敬的,喝一点少一点。”王大鹏提供了穿越前就很昂贵、穿越之后就更显稀少的酒水,一边给李金严倒上一边问:“在京师那边的活动怎么样?”

李金严笑着说:“做牙的高手当然是混得很好的,反正一颗牙要多少时间都有我说了算。当然了,最主要的是我有牙疼粉。”

牙疼粉这个东西自然是很出名的,他的大名叫做阿咖酚散,别名叫做头疼粉,别的不说,止疼效果那绝对是一等一的好。

不过这个东西那是治标不治本的,其他的东西和人说的太多那肯定没有用,反正他们要做的就是止疼,毕竟牙疼不是病痛起来真要命,这句老话是有了绝对的道理的,谁都没有办法再牙疼支架还能安安稳稳的呆着?

不过阿咖酚散这种东西只能偶尔使用,如果长期使用的话,那对人还是挺伤的,毕竟成分有点复杂。

但是效果的确很好,在古代人看来就很神奇了。

而李金严自然也成为了最受人看重的‘神医’。

“那感情好。”

“秦远那边呢?江南那边关系复杂,也是重中之重,毕竟衔接着南北。”

王大鹏说:“他们平日里就是卖卖旅店的小灯,主要还是秦远她媳妇儿的外伤手艺打通了各个人脉。”

李金严作为医生对这些东西自然知道的比较清楚:“我在京师那边也接触了不少的大夫,这年头的医术还比较差劲,也没有所谓的外伤缝合术,所以白大夫的技能那绝对是独一无二的存在。”

王大鹏笑了笑,理所当然的点了一下头,随后又说:“就是忙得很,你们都辛苦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