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藏狐行动敏捷,只是不断袭扰挑衅,不真的打架,土拨鼠只能孤零零地站在原地,护着洞口。
过了一会,土拨鼠实在受不了了。
它叫出洞里的两只小土拨鼠,护着孩子朝着北方去了。
两只藏狐望着,也没有去追。
等土拨鼠走远了,它俩仰头长啸了一声,接着纷纷钻进了土拨鼠的洞穴里。
至于几十米外的两脚兽,两只藏狐都没有搭理。
“妈妈,它们怎么占土拨鼠的家呀?”
蛋蛋望着离去的土拨鼠一家,还有些不忍心。
“因为藏狐不会挖洞呀,它们就只能抢占土拨鼠的家,土拨鼠可会挖洞了,它们的家冬暖夏凉,还不会被水淹。”
陆芳芳骑在驴上,给两个孩子科普着。
她心里还有话没说,土拨鼠一胎通常在四到六只之间,最多能达到十几只。
就刚才离去的两只小土拨鼠,明显数量不对,说不定就葬身狐口了。
“蛋儿、青青,土拨鼠身上有病菌,可不能离它们太近了。”
“我知道了,妈妈。”
“青青也知道了。”
陆芳芳摸了摸两个孩子的脑袋,接着又骑着小野驴转身往东去了。
路上,她四下观察着,发现草场上到处都是鼠兔洞,好多鼠兔正在啃食着嫩草。
在鼠兔旁边,还有三三两两的小鸟,它们长得跟麻雀有些像,正在草场上刨着地,寻找着食物。
“蛋儿、青青,在鼠兔旁边的鸟,叫做雪雀。”
“妈妈,这附近也没有树,它们的家在哪呀?”
青青好奇地望着它们。
她跟养殖场的小肥啾是好朋友,知道鸟儿得在树上筑巢。
“它们的巢穴可不能树上,你瞧它们跟鼠兔关系好,它们的巢穴就在鼠兔的洞里,有的还会在岩壁的洞穴里筑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