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芳芳直接将手里的雪鸡,扔到了地上。
一撮毛吓了一跳,它连忙窜回了洞穴里。
过了半晌,见小黄狗低头啃食着雪鸡,它这才又重新走了出来。
等两个小家伙吃得差不多了,陆芳芳对着小藏狐道:“小黄狗,你摁住一撮毛,我给它戴个布条。”
“嗷呜~”
小藏狐歪着脑袋,有些不明所以。
“一撮毛就是你媳妇,你先摁住你媳妇,我给它系上这个布条。”
陆芳芳晃了晃手里的军绿色的布条。
养殖场前的草场,都是团里的训练场,有个象征身份的绿布条,也能更加安全一些。
小藏狐低头瞅了瞅自己脖子上,像是明白了。
它偷偷走到一撮毛身后,接着突然跳了上去,咬住了一撮毛的脖领子。
“嗷呜呜~”
一撮毛呜咽着,身子顿时瘫软了下去。
陆芳芳搓了搓绿布条,接着小心地给它系了上去。
“好了,小黄狗,你松开吧。”
小黄狗兴奋地松开了嘴,它刚想凑过去看看老婆脖子上的布条,就见一张大嘴朝它咬了过来。
“嗷呜~”
小黄狗吓了一跳,转身就跑。
“嗷呜~”
“嗷呜~”
一撮毛气愤极了,它追在小黄狗身后,不断怒叫着。
陆芳芳看着它俩一前一后地远去,笑得不行。
一撮毛肯定骂的极脏,小黄狗真是无妄之灾。
“妈妈,妈妈,它俩打架是不是因为你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