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明诚笑着,伸手撸了它一把,接着又将小藏狐抱到怀里,暖起了手。

“姐夫,姜汤好了。”

秀秀端着一碗姜汤,送到了他面前。

庄明诚连忙接了过来,他吹了吹,小口地喝着。

“姐夫,这三天你都去哪了呀?”

“去的地方,那可多了,往东最远到了大通河,往北登上了卓尔山,那边的雪可比咱这里大多了,最深的地方都到了我的腰……”

秀秀站在旁边,听得惊叹不已。

陆芳芳默默走过去,又给他捏起了脖子、肩膀。

听自家男人说走了这么远的路,她就知道肯定很辛苦。

“明诚,团里的各个驻点都没事吧?”

“有几个塌了偏房的,人没大事,也幸亏把物资都运过去了,不然可就坏了,唉,谁也没想到今年的雪会这么大。”

庄明诚摸着小藏狐,又叹了一口气。

他突然想起了军区驻防在阿里地区的战士,边疆那边可比这里还要艰苦。

说了一会,里屋的饭也做好了,几人又坐到桌前吃起了东西。

这一路上太累了,庄明诚也没什么胃口。

随便吃了点,他就赶紧去了里屋,躺到炕上睡了。

出去这三天,他无时无刻不想着这个暖和的火炕,还有媳妇和这个家,这一觉他睡得很沉。

次日,他睡到很晚才起来。

穿上衣服走到外屋,他发现媳妇正在拿着勺子,在缸里忙活着。

“芳芳,你忙什么呢?”

“昨天老许拿来了半篮子鸡蛋,我准备让秀秀送些油过去。”

陆芳芳拿着勺子,撅了一大块油膏,接着甩到了坛子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