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两人还盯着自己,它挨个拱了拱,像是在打招呼。
流了一晚上口水,它还有些口渴,自顾自地走到院里的水盆前,它低头就喝了起来。
“这傻驴……”
陆芳芳有些无语。
旁边,庄明诚笑得不行。
又看了一会,他拉着媳妇连忙进了屋。
大早上的,外边还有些冷。
吃了早饭,庄明诚拿着两封信,就去了去了团里。
养伤歇了一个多月,他现在忙得很,要不是有媳妇,他恨不得都睡在团里。
家里,陆芳芳找了一个厚褂子穿上,就想去趟北边的草场,去看看兔狲。
收拾好要带的东西,她叫着小花、小藏狐准备出发。
今天早上没雾气,也是观察兔狲们的好机会。
领着两个小家伙走到院子里,陆芳芳只见小野驴,正悠闲地趴在草堆上打着盹呢,这次它倒是没再躺着睡。
从兜里摸出一个鹌鹑蛋,她直接塞进了驴嘴里。
干草堆上,小野驴立马清醒了过来,它摇着小尾巴,兴奋地嚼着。
“小倔驴,过来。”
陆芳芳朝它招了招手,将驴车套了上去。
出了院门,小野驴拉着她就往外走。
后边,小花和小藏狐,也纷纷跳到了驴车上。
现在天还早,家属院里家家都冒着炊烟,外边也没几个人。
陆芳芳坐着驴车,到了家属院门口,突然听见了一阵干呕声。
“呕~”
“呕~”
陆芳芳捂着胸口,忍不住也干呕了一下。
拐过路口,到了外边,她这才看见一个高挑的女人,正在路边吐着酸水。
“肖婷?她这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