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明诚见状,只能无奈地从上衣兜里,掏出了一张几个月都没花的大团结,肉疼的放到了媳妇手里。
“给,用我的,这行了吧?”
笑意盈盈地看了自家男人一眼,陆芳芳随口说道:“就当我借你的,等我画的稿费寄来了,我就还给你。”
“不用,都是一家人,还什么呀?”
庄明诚摆了摆手,显得很是大方。
“对了,再拿十斤全国粮票,给秀秀路上买吃的用。”
“火车上吃的不要粮票,用钱就能买到。”
话是这样说,陆芳芳还是拿了十斤的的全国粮票,和六十块钱放到了一起。
将手帕重新包好,她又放进了衣服底下,接着关好了大衣柜的门。
拿着走到桌子前,她将钱和票夹到信纸里,装进了信封。
“明诚,钱夹进信封里,寄的时候不会丢吧?”
“放心,部队里寄出的信,没人敢动。”
“那就成,明天你就寄出吧。”
陆芳芳听罢,也放下了心,她拿起信就交给了自家男人。
从祁连山寄信到她老家,得一个月才能到。
秀秀在路上再走大半个月,等来的时候,就是十一月份了。
那时她肚子应该就大了,也正是冷的时候,看来还得在外屋,再砌个小火炕才成。
对了,还得再买个布帘子,遮挡着点。
想了一会,陆芳芳从抽屉里拿出一张新的信纸,又给省城的孙社长写起了回信。
六十一张画稿,哪怕最快她也得画一个多月,她还得跟人家说一声。
庄明诚撑着脑袋看了一会,便起身去了外屋。
走到门口,他扭头朝院子里瞧了瞧,小花、小藏狐今晚上也不困,正跟小野驴在院子里玩着。